◈ 暴君一家讀我心後,都瘋了第7章 賢妃找麻煩在線免費閱讀

暴君一家讀我心後,都瘋了第8章 賢妃私通啊在線免費閱讀

翌日,未央宮。

郭才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陽光透過雕花的窗戶照在身上,暖暖的,她回頭髮現蕭寒逸已經不知去向。

昨晚睡得十分香甜,不知是不是蕭寒逸是真龍天子的緣故,躺在他身邊,內心竟然那樣祥和,好像有一股氣包圍着她,很舒服,很安全。

郭才人嘴角不自覺上揚,原來皇宮的生活真能這樣好,她之前和姜夫人,魏夫人,呂夫人住一間屋子,那呂夫人經常給她甩臉子,呂夫人的父親是一個縣令,身份比她們三個貴重,所以,平時她只能處處忍讓些。

「郭才人醒了」,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。

只見吳嬤嬤領着一群宮女整整齊齊進來,她們捧着衣服、首飾和洗漱的東西,站到了郭才人面前。

吳嬤嬤臉上的笑容甚是可親,她上前扶了郭才人起身,「郭才人,老奴伺候您起床吧」。

郭才人稍微擋了下,「怎敢勞動吳嬤嬤」。

「才人快別這樣說,您現在懷着龍種,又得皇上如此看重,老奴能伺候您,是老奴得福氣啊」。

吳嬤嬤話說的滴水不漏,一點也看不出傷心。

她說著便扶起郭欣兒。

郭欣兒也不便再推辭,就由着吳嬤嬤伺候着,洗漱穿衣。

不大一會兒,郭欣兒就打扮好,今日給她穿的是一套鏤金絲梅花花紋蜀錦,這樣的料子她連見都沒見過,更別提穿了。

她小聲問道,「吳嬤嬤,這件衣服太過華麗,會不會太招搖了?」

吳嬤嬤笑道,「才人不必擔心,這是皇上讓尚宮局一早送過來的,皇上的話這宮裡誰敢不聽,是不是?」

【哎,我那個暴君爹爹啊,這不是給我娘親找事么,宮裡那些女的,哪個是省油的燈啊,穿的僭越了,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】

蕭嘉雲聽到這樣的對話,吐槽一句。

吳嬤嬤已經讓人備了早膳,引着郭欣兒到桌前。

郭欣兒只看了一眼,就被震驚了,一個早膳,就足足有一桌子,她仔細看了,內心默默數了數,算上湯總共得有二十多樣。

各種細粥精緻小菜湯品,她從來不知道,早膳會有這麼多種。

她努力掩飾自己的震驚,小口品嘗着,有宮女在她身邊布菜。

等她吃完,宮女們撤走。

整個過程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跟她之前吃的早膳比起來,估摸着這頓能頂一個月的。

「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,雖然遲了,可還是要去一趟的」,郭欣兒說道。

宮裡規矩,後宮嬪妃每日要給皇后娘娘晨昏定省,她以前是最末等的夫人,給皇后請安時只能在二門外,是見不到皇后的,即便這樣,她也要每日去,一日不敢鬆懈。

—–

「沒長眼啊」,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,「這是誰呀,敢在宮裡這樣衝撞賢妃娘娘?」

「是啊,這宮裡的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」

「依嬪妾看,賢妃娘娘定要好好罰她才是」

「要不然,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,以後還不知道囂張到哪裡去呢」

說話的是祁嬪,顧嬪,江嬪,她們三個是賢妃身邊的馬屁蟲。

【賢妃?完了,娘親啊,這個賢妃只是叫賢妃,她可不賢惠,我記得有一次一個宮女不小心把她一件喜歡的衣服弄髒了,她竟然直接杖殺了這個宮女】

【還有,有一次宮裡看戲,一個位分低的夫人和她穿了同一個顏色的衣服,後來這個夫人就失蹤了,真是太嚇人了,娘親啊,你可要小心了】

郭欣兒因為她起晚了,怕誤了給皇后娘娘請安,所以她抄的進路,還加快了腳步,卻不想撞到了人。

以前,她做小伏低,從不與人起齟齬,眼前這個陣仗,她還沒遇到過,沒辦法,只好先求情了,「嬪妾不敢,求賢妃娘娘饒恕」。

郭欣兒趕緊跪下求饒。

賢妃的「賢惠」她自然聽說過,怎麼會遇到賢妃?真是點太背了。

賢妃不陰不陽道,「你是誰呀?」。

她聽說這宮裡有位有孕的夫人被蕭寒逸晉了才人,昨夜還讓她留宿未央宮,所以今日給皇后娘娘請了安,特意出來看看。

祁嬪諂媚道,「賢妃娘娘,這就是那位郭才人,有孕那位」。

這話說的夠酸,她進宮也有些年頭了,可肚子一直沒有動靜,眼前看到一個位分遠低於她的才人有了身孕,這心裏的火氣,可想而知。

賢妃隨意侍弄着剛染了臘梅花的指甲,冷笑一聲,「我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郭才人啊,怎麼,昨夜宿在皇上的未央宮了,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便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?」

「賢妃娘娘,您看她穿的那身衣服,那可是只有妃位以上才能穿的蜀錦,她一個小小的才人,這不是以下犯上么」,顧嬪看了郭欣兒這身衣服,眼都直了,她還從沒穿過這樣華麗的衣服呢。

「來人,給本宮掌嘴」,賢妃道。

【放屁,你放屁,你敢動我娘親,等我出去,一定弄死你】

【暴君爹爹,快來救我娘親啊,她遇到壞人了,暴君爹爹!】

蕭嘉雲使勁喊着,可惜沒有人能聽得到。

賢妃這話出來後,趙嬤嬤上前,擼了擼袖子,「郭才人,老奴得罪了」。

說完,「啪」一巴掌扇到郭欣兒臉上。

趙嬤嬤體格子很壯,這一巴掌打下去,郭欣兒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手掌印。

【娘親!】

【不許傷害我娘親!】

【暴君爹爹,救命啊!】

蕭嘉雲在肚子里尖叫,她真恨,只能眼睜睜看着,不,是眼睜睜聽着,她能感受到郭欣兒的害怕恐懼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,連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郭欣兒被打了一巴掌,頓時臉上一股火辣辣的疼。

幾個人看着郭欣兒的狼狽的樣子,心裏暗暗得意,就得這麼收拾她們,看她們還敢不敢換着花樣勾引皇上。

「這一巴掌,是打你狐媚子勾引皇上,你記住,你只是一個低賤的奴婢,還妄想飛上枝頭不成」,顧嬪罵道。

皇宮裡的嬪妃雖多,可是能侍寢的就那麼幾個,高位妃子控制着侍寢的人,有些人進宮很多年連蕭寒逸的面都沒見過。

突然,一個低賤的夫人有孕了,還瞞了五個月才跟皇后娘娘說,這樣的心計實在不能留,她們這心裏的火,需要發一發。

「趙嬤嬤,今兒本宮是沒給你飯吃么?」。

賢妃娘娘聲音婉轉,甚是好聽,只是說出來的話,卻讓跪着的郭才人渾身一抖。

趙嬤嬤聽了,擰着眉毛,又擼了擼袖子,要打第二巴掌,她剛揚起手,「啊」,一聲慘叫。

接着就看見一隻箭穿透了趙嬤嬤的手掌,血順着流下來,她疼的跪在地上嗷嗷叫。

【發生什麼事了,怎麼回事?這是誰的聲音?】

這叫聲實在慘了些,蕭嘉雲只知道這不是她娘親的痛喊聲,可是,這怎麼回事?

賢妃和她身邊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,膽子小些的宮女尖叫起來。

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跑過來,怒着張小臉,指着趙嬤嬤訓道,「狗仗人勢的東西,你竟然敢動手打主子?」

這是蕭寒逸的一個女兒,叫蕭嘉愉,從小就喜歡射箭騎馬,她的生母樊婕妤,位分不高,也不算得寵。

「三公主」,祁嬪從慌亂中反應過來,跑到蕭嘉愉身邊,「公主,這是賢妃娘娘在管教嬪妃……」

【哇哦,有救了,有救了,鎮國公主來啦,哇,是鎮國公主啊】

這個三公主蕭嘉愉,率兵闖進北梁的軍營,救出被俘虜的南梁皇室,又帶兵反攻已經淪陷的京城,最後用計謀得勝,真是有勇有謀,被封為鎮國公主。

【「阿彌陀佛」,娘親有救了,謝天謝地,看吧,關鍵時候那暴君爹爹真是沒用,等我出去,一定要親自向三公主致謝,以後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她,不對,我應該去偷兵書給她看,她最喜歡了】。

蕭嘉雲嘟嘟嘟個不停。

三公主認真聽着,她就是聽到有人喊救命才過來的,不想遇到這樣的不平事,所以出手相助,在她面前就不允許出現這樣恃強凌弱的事。

可她看了一圈周圍,沒有人說話啊,最後她把目光投到郭欣兒的肚子上,難道?是裏面的小孩嗎?

雖然不可置信,可她確實聽到了這些話。

算了,先解決眼前的麻煩事,她默默提起手裡的弓箭對準祁嬪的臉,臉上是一股子不屑,今日讓你嘗嘗三公主的厲害。

祁嬪嚇的哆哆嗦嗦躲到賢妃後面,「三公主,小心,小心」。

雖然三公主不受重視,生母位分也不高,可這小公主若真是射了她,只怕蕭寒逸也不能怎麼樣她,最後就大事化小了。

賢妃氣的鼻子都歪了,這個三公主也太大膽了,三公主性子烈,可這樣在她面前動手,也是頭一次,「三公主以下犯上,一起教訓」

賢妃的命令下了後,沒有人敢上前。

三公主手裡還有箭呢,若是被三公主射一箭,那,可就得自己受着了。

【哇哦,你們都害怕了吧】

【三公主,你好厲害,以後你就是我老大,等我吃去了,我要當你小弟,啊,或者小妹】

【你拉弓,我拿箭,你上馬,我牽繩,咱們做一對兄友弟恭怎麼樣?】

蕭嘉愉撲哧一聲笑出來,兄友弟恭?這個詞好像不是這麼用的。

賢妃娘娘的鼻子真的氣歪了,這是**裸的挑釁她啊,不過一個公主罷了,能有多尊貴?說不定最後還是一個和親的命運。

她給身邊嬤嬤一個眼神,兩個嬤嬤會意,悄悄從側面包抄,按住了蕭嘉愉的胳膊,拿下了她手裡的弓箭。

三公主到底是個小孩子,被兩個嬤嬤架住,毫無還擊之力,只喊着,「你們大膽,放開我,放開我」。

可是沒有什麼用,兩個嬤嬤的手勁一點松的意思都沒有。

賢妃上前賞了三公主一個耳光,然後狠狠道,「你們倆把公主送回去,另外,樊婕妤教女無方,讓她以下犯上,本宮罰她在院子里跪足兩個時辰」。

說完還不解氣,上前又扇了三公主一巴掌。

郭欣兒想上前幫忙,可她這時也被幾個嬤嬤狠狠壓着,動彈不得,只得低頭求情,「賢妃娘娘,三公主只是個孩子,娘娘不要和她一般見識」

「她怎麼說也是皇上的血脈啊,若真傷着了,娘娘怎麼向皇上交代?」

賢妃冷哼一聲,「哦,本宮明白了,你就是覺得有了皇上的血脈,可以為所欲為了?所以才僭越冒犯本宮?才敢穿這樣一身衣服招搖過市?」

郭欣兒此刻說什麼都錯,賢妃明擺着要找她的麻煩。

「娘娘,只跪足兩個時辰也太便宜她了,她定是教了公主許多忤逆您的話,不然,公主怎麼敢在娘娘面前動箭,剛才那一箭若是再偏那麼一點,就射到娘娘您的臉上了,這……」。

江嬪一句話說到了賢妃的心坎上,是啊,若是箭偏了,她豈不是要毀容了,那她這眼前的寵愛和富貴就會立刻化為烏有。

賢妃聽了才意識到嚴重性,她剛才只以為三公主對趙嬤嬤,是萬不敢對她動手的,這樣說來,刀劍無眼啊,她一張俏麗的臉若是毀了,那她可真的就完了。

「讓樊婕妤在院子里抄寫《大般若經》,不許人幫忙」,她黑着臉吩咐。

【你這個壞蛋,這樣冷的天白天還好,到了晚上還不凍死】

【我三姐姐是鎮國公主,你們這是找死】

【救命啊,暴君爹爹快來救命啊】

郭欣兒這會兒反應過來,爬起來跪倒賢妃面前,「都是嬪妾衝撞娘娘,請賢妃娘娘饒了樊婕妤」。

「繼續掌嘴!」。

賢妃踢開郭欣兒。

一個太監走到郭欣兒旁邊,伸出厚重的大手。

「助手!」。

一個渾厚陰沉的聲音傳過來,眾人順着聲音回頭,見是蕭喊逸站在後面,都跪下行禮,「嬪妾參見皇上」。

蕭嘉愉掙開,跑到郭欣兒面前,跪在她旁邊,對着她的肚子輕聲說,「弟弟你別害怕,父皇來了,不過,哎,賢妃是他心尖上的人,估計也不會罰她」。

【暴君爹爹就是個笨蛋,怎麼會喜歡賢妃這樣沒腦子的人】

【就會爭風吃醋,不過憑着一張俊俏的臉罷了】

【哎,男人啊,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】

蕭嘉愉聽了很震驚,這個小娃娃竟然敢罵她們的父皇?雖然她也這樣覺得,可是,好像那裡不對勁。

什麼叫用下半身思考啊?

蕭寒逸聽了蕭嘉雲的心聲,臉沉的像要吃人,一雙眸子深不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