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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來臨,我帶人類重建家園 第10章(2)_帝佩小說
◈ 第10章

第10章(2)

字,右邊是一排辦公室,眾人上樓之後,腳步聲吸引了右側辦公室中的幾個行屍。

穿着警察制服的行屍向他們迅速逼近,三名手持盾牌的隊員想試試盾牌的強度,這幾隻行屍也都不是強化行屍,於是就一字排開,用盾牌抵擋着幾個行屍的衝擊。

我和陳響東配合著盾牌隊員做好戒備,還有兩位隊員剛好是父子倆,一起去會議室門口查看情況去了。

防爆盾牌的強度很高,也很寬大,三個持盾的隊員也是最高壯的三人,所以他們持着盾牌抵擋着五個行屍遊刃有餘。

我們倆也沒急着消滅行屍,和三個隊員小聲交流着感受,調整持盾姿勢、攻擊空檔。

這時去查看會議室的二人中,兒子趙嘉易驚喜的叫到:「這會議室里有槍!」我回頭一看,16、7歲的半大小子正舉起消防斧劈向門外的掛鎖。

我大驚失色,還未待提醒,身為強化者的趙嘉易已經輕輕鬆鬆的將門口掛鎖連帶掛鈎劈落在地,門也從裏面被大力推開,他來不及躲閃,被推倒在地。

門裡湧出幾個身穿黑色防爆盔甲和警察制服的行屍,撲向小夥子,有兩隻強化行屍速度極快,眼見已經撲至二人身側。

父親趙永民愛子心切,急忙將孩子拉起來向我們推過來。但一隻強化行屍速度奇快,一把將毫無防備趙永民推倒在地,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之處。

我和陳哥早已將防爆盾後擋住的五隻行屍解決,轉過身來砍倒從會議室里衝出來的最前兩隻行屍,三張盾牌也迅速在父子身前集結形成防線。

將父子拉起,從會議室里出來的行屍數量已經有十幾個了,將樓梯口堵住。我看我們已無法下樓,於是喊眾人一起向樓梯右側的幾間辦公室速退。

前幾個辦公室要麼門破了,要麼緊閉,不及我們多想,看會議室里的行屍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湧出,我們一行七人只得繼續向後退去。

越來越多行屍撞上盾牌,三名盾牌隊員終會力竭,兩側也有被突破的可能。

我見狀只能喊陳哥上前,我倆一邊砍向試圖突破兩側空檔的行屍,一邊組織大家繼續後退。

待退到倒數第二間辦公室時。門從裏面被迅速打開,一個身影閃了出來,手持一柄長刃,乾脆利落的刷刷兩聲,砍在盾牌擋住的兩隻行屍太陽穴上,兩隻行屍同時軟倒在地。

一個女聲響起:「快進去。」我讓父子先進房間,盾牌防線繼續抵擋一陣,我和陳響東以及衝出來的女子又砍倒盾牌前面的三個行屍後,跟三名盾牌隊員陸續撤入房間。

進了房間把門推上,我和陳響東站在門邊戒備,聽了一會,發現辦公室的防盜門異常堅固,門外的行屍拚命拍打也無濟於事,我們這才放下心來。

轉過頭,我看到放我們進房間的這個女子,身高170左右,穿一身黑色的衝鋒衣,和一條黑色工裝褲,深灰色戰術靴,頭髮扎了個馬尾在腦後,戴着一副黑色的口罩,手上提着一把黑柄的長刀,整個人英姿颯爽。見我看向她,便向我點了點頭。

我也向對方點點頭說:「謝謝你!」沒有再多說別的話,先蹲下查看了趙永民的脖子。行屍已在他脖頸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。

我知道趙永民是免疫者,於是出言安慰:「你是免疫者,說不定沒事。」但他卻搖搖頭說:「小汪,不用安慰我了,我老婆也是免疫者,但是她被我變異的岳父咬了之後也變了……」

我心下黯然,原來免疫者也僅僅對正常傳播途徑免疫,咬傷仍然會第一時間感染被咬者。

自知已無生還的希望,趙永民臉色慘白,低頭不語。兒子趙嘉易抱着父親,已經哭得泣不成聲。

我心中長嘆一聲,對趙永民說:「你還有什麼要跟孩子交代的,都跟他說了吧。」

趙永民雙眼含淚交待趙嘉易:「接下來你得自己扛了,我去陪你媽去了,第一天我送走的她,今天至少還有你送我。」

趙嘉易嚎啕大哭,緊緊抱着父親。眾人見此情景,都面露哀傷。黑衣女子也轉過臉去,似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。

沒五分鐘,趙永民渾身開始抽搐,眼見不行了。這時一名盾牌隊員悄悄跟我說:「汪隊長,是不是儘早處理了?」

我看了他一眼,搖搖頭沒說話,對方叫鄭衛,是個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兒,也是個強化者。被我這麼看一眼,有點摸不到頭腦的尷尬,走到一邊去了。

又過了兩分鐘,趙永民吐出最後一口氣,不動了。

我清楚這到了變異的關鍵時刻,和陳響東強行拉開了趙嘉易。本來我想遵從趙永民遺願,讓趙嘉易來送走他父親,但看這孩子已經哭得不行,肯定下不了手,於是就作罷了。

將趙永民翻了個身面朝地板,口中說了一句:「兄弟,安心去吧。」

拔出腰間的一把銳利的野營匕首,從他腦後縫隙處插入大腦,這樣可以不在他正臉留下傷口,我覺得這樣會保留一點死者的尊嚴。

這是我向小區倖存者中的一位醫生請教的,既能快速破壞即將屍變的死者大腦,阻止屍變繼續,又能保證死者正面部盡量完整。

這時,鄭衛先打開窗戶,然後又走過來蹲下地想抱起趙永民的屍體。我明白他想把趙永民屍體扔到樓下,一把推住了他的肩膀,他抬起頭不解的看着我。

我看着他說:「這是跟你並肩戰鬥的弟兄,不是行屍。」鄭衛一怔,隨即一聲嘆息,站起身來後退兩步低頭不語,看來是了解我的意思了。

這時,那個黑衣女子聽到我說這話,轉頭看了看我。

我發現她看向我,就走向她說:「不管如何,真的太感謝你了,要不然我們的損失可能會更大。」女子微微點頭,沒有多說話。

她站在窗邊,將手中長刀用地上的報紙細細擦拭了一番,拿起了身側一副黑色刀鞘,右手一挽刀花,也沒看左手的刀鞘,刷的一聲利落的還刀入鞘。

她擦刀時,我才有空仔細打量這把刀的樣子,見刀的形制有點像東桑武士刀,又有點像寶劍,單面開刃,刀柄比普通寶劍要長一些,刀身筆直,刀頭呈銳角,是一把唐橫刀。

除了趙嘉易還在抽泣,其他的人都沉默不語,大家不得不面對一位戰友的逝去。

見這女子似乎情緒低落,我也就沒有多打擾她,走到窗口向下看去。

由於辦公樓的樓層,一般都比住宅要高一些,四樓離地面已經將近20米高,房間裏面沒有能做成繩子的東西,即便是身體素質比以前要強一些,我也不敢託大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。